,你可以回避吗?”
这话把白夫人和白小姐听得都惊住了,也怒火翻腾。
她们呆呆的看了一下白氏,又看向白向榆,脸色同时变得十分难看。
这是干什么呢?
喧宾夺主吗?
白小姐坐直身子。
“姑姑这是什么意思?我们也不是外人啊,也是你的家人。”
要不是看在白向榆的份上,她连姑姑都不愿意叫,小门小户的,还想攀她们的高枝呢。
她和母亲千娇万贵这么些年,谁对她们说过一句重话啊。
这白氏。
真是不自重。
白向榆也被她那话弄得心惊肉跳,不由得微微沉下脸道。
“你当着你嫂嫂的面说也没关系,她可比我有能耐,说不定能帮你。”
白氏听着心口的怒火更甚,蹭的一下站了起来,话刚要出口,就对上白向榆那阴沉的眼神,她又慌忙跌坐回去,红了眼眶道。
“我院里的人都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白夫人惊得不行,白向榆也蹙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白氏把院里发生的事情说与她们听,哭得十分伤心。
“一定是沈若寒干的,堂兄,若寒怪我不该送她去军营,所以一直恨着我,想要报复我,可她也不想想,当年是她吵着闹着要去建军功的呀,我想她念她,这才把悠然养在身边。”
“她是要把你毒死?”
白向榆问她,白氏立即点头。
“我、我一时慌了神,没了办法,这才找了堂兄,想堂兄帮我想想办法,否则我哪天死了都不知道。”
说着。
白氏捂着脸痛哭了起来。
“沈府我是不敢住了,堂兄、嫂嫂,我能不能在白府住几天?就几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