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练场上,韩淞将最后一股玄气收入丹田,刚睁眼,就有人环递了块毛巾,他接过边拭去脸上的细汗,边道,“还有三日就是祭典大赛了,时间紧迫,跃长老还有闲心看我练功?”
韩跃仿佛没听到话中的讽刺,这些日子,韩淞的改变让他心寒,特别那几个长老的意外,让他已然死心,韩淞这个家主,当不当得下,他都会保留意见,不支持不反对,他要做的就是默默守护韩家。
曾也为这些些与他大声争执过,可无济于事,反而两人的关系逐渐疏远。若不是念在旧时情谊的份上,此刻没有把他也清理已是仁慈,几句讽刺算什么,他淡声道,“长老会对大赛的训练有些新的想法,让你午时过后去会议厅主听,顺便给点建议!”
“没空!”韩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,“再有这种事,不必来烦我!”
韩跃皱了皱眉头,“事关大赛,韩家的前程,你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这些,那些老家伙们每天一个看法,哪个提到点子上了,你前几次的长老会不也看见了么,还是你也觉得我作为一家之主时间闲得很?”
这话说得韩跃一噎,不自在道,“或许……”
不等他话说完,韩淞再次打断道,“没有或许,都是些迂腐之见,不听也罢!”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“行了,我还有事要处理,长老会你自己看着办吧!”说罢,他转身离去。
望着那道傲然绝冷的背影,韩跃只觉得最近越来越力不从心,他摇头叹了叹,“罢了,各有各的命,一切听从天意吧!”
韩淞一路直奔卧房,他关门,负手走至窗边,望着远处不知明的方向,冰冷的脸颊在听到屋中闪过一道黑影时更添几分阴鸷,“查到了吗?”
“回主子,属下日夜跟踪,发现那位惠公子前两日突然消失,昨天早上才回,祝愿祠解蛊之后,叶家公子突然找上门,属下怕被发现,离得远是以没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,约傍晚时分才分开。回府后不久去了趟隐王府,之后又在城外的园子呆了一会儿,那处园子叫合欢园,然后就直接回凤府再也没出去,直至今天早上,他与凤家小姐还有叶公子一起走了。”
“走了?去哪儿?”韩淞皱头紧紧皱起。
“属下跟踪了一段,发现他们是往城门口去的,应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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