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腿后脚根都有些擦伤,当时就谴责了几句,不过也没说什么太重的话,毕竟是小孩子自己调皮,身上都是轻伤。
那名长老听了教训,也没说什么,随着队伍回府了。
说到这里,上官应雄陷入了沉思。屋子里一片死寂沉沉,凤清儿眉头微拧,脑中顿时闪过一道亮光,但还来不及捕捉,就消失了。再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道一闪即逝的灵光是什么?
“爹,您还有事情没交待?”上官敏儿望着父亲,眼神凌厉。
“什么事?”上官应雄低眉,避过上官敏儿的注视。
这个样子,不仅让上官夫人的脸色微微发白,连凤清儿都敏感的感觉到上官应雄还有事没说完。
“上官家主没说的事让我来补充吧!”惠崇玄突然开口,温润的声音带着一股磁性,让人不知不觉地调起了兴趣,“自始至终,从消息进入上官府,再至上官硕风出事,上官家主都没有提到那名随行的长老的名字。不是没必要,而是他刻意不说。如果我猜得不错,消息的传入和金沙坑的随行长老应该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上官小姐若真想知道真相,去查一查谁传的消息,又是谁随身保护上官硕风就明白一切了。”
惠崇玄的一番话,像是给平静的死海扔下一颗巨石。上官应雄闻言,脸色变了又变,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上官夫人的脸色又苍白了一分,浑身剧颤。上官敏儿一双眼睛瞪得老大,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凤清儿微微侧目,惠崇玄的一席话,瞬间将她脑子里一闪而逝的东西给勾了回来,她错愕的望着他,心下震惊,没想到他居然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“不用查了,我虽然不知道消息是谁带进府里,但很清楚谁与我爹一同去了金沙坑,惠公子说传入消息和在金沙坑照顾我弟弟的是同一人,那么我知道是谁了。”上官敏儿幽凉的声音响起,她死死地望着上官应雄,道,“那日我要去书房,正好他也在,我便没有进去,书房的门没关,你们的谈话声我听得清清楚楚,爹,你让他一同去金沙坑,并让他贴身保护弟弟,我当时就很奇怪,爹您向来与他的意见相佐,怎么会寻他做弟弟的贴身护卫,现在想来,有些事情再明朗不过了。”
“敏儿。”上官夫人低低唤了声,欲言又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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