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在莲城不是秘密,稍稍上点年纪的人,特别是十大家族里,对凤尚川年轻叛逆从军的事更是所知甚详,当年凤老家主是从班师回朝的队伍里将凤尚川直接揪回家的,这件事,举城皆知。是以,凤尚川得知简王受伤派清儿前去王府探望倒还说得过去,可是那惠崇玄又是怎么和简王套上关系的?还是,他们本来就有关系?
“查清他们的来历了吗?”
“这个,属下还没有。”惠崇玄和惠崇文从小生活在蓬莱岛,不问世事,这次出山,都是被凤清儿给招惹的,他们要想查,还真没办法查起。
“废物。”韩淞厉声喝斥道,全身寒意骤涨,吓得身后的蒙面大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“还站在这里干什么,还不给我滚下去好好地查。”
“是。”
“滚!”
蒙面大汉的消失,令屋子又恢得到死一般的寂静,韩淞望着窗外上空某个不知名的地方,漆黑的眸子里是一片的黝沉暗然,深不可见。唯一有波动的就是他身上逐渐冷下去的气息。许久,他眼中射出一道嗜血的光芒,惠崇玄,惠崇文,不管你们是什么人,清儿都是我的,你们休想夺走。
梨湘芸立于院子的石桌旁,她不知站了多久,也许是那一钗的缘故,身子还没有彻底恢复,最近消瘦了不少,圆润的脸颊此刻看着一点肉都没有,单薄的身子似乎风一吹就倒,令人看着嘘唏不已。她仰着头,脸色凄迷彷徨无助,呆呆地望着那一轮圆月,什么也没想,又什么都在瞬间闪过。
直至身上莫名的一沉,感觉有东西压在肩膀上,她回头,略有些苍白的脸,看着来人,微微笑道,“姐姐何时来的,怎么也不说一声,深秋夜凉,姐姐不好好呆在屋里休息,到这院子里做什么?”
“妹妹还说我,你不也是,身体刚刚好起来,就该多加注意,瞧瞧你,最近瘦了不少,连下巴尖儿都出来了。”梨湘绣替她系好披风,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心疼道。
梨湘芸抚着那披肩上顶好的绒毛,这还是父亲去年打猎射下的银山狐拔下的毛制作而成。听说银狐极其珍贵,多长于北方的雪原之地,南方少见。父亲幸而射下一只,做了两件披风,一件给了梨家祖母,另一件则是被大夫人厚着脸皮要了过去给了梨湘绣,听府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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