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用生命在疼爱,而她在梨府尝尽人情冷暖,对这个唯一愿意付出的温情始终狠不下心抗拒。
“您是娘的女儿,娘不担心你,担心谁。”李歆玉欣喜地抹去脸上的泪水,重复着刚才一遍又一遍的话,“都怪娘不好,是娘没有保护好你。答应娘,以后万万不可再干傻事,娘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,你走了,娘定是也活不成的。”
“娘,不怪你,咳咳。”梨湘芸头疼地打断,她这个娘别的本事没有,一遇到情况就只会自责。她刚刚转醒,精气神还没有恢复过来,才说了两句就接不上气来。
“芸儿,芸儿,你没事吧?”李歆玉见她咳的脸色愈加苍白,忙不跌的起身,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,看她干干的嘴唇道,“娘去给你倒杯水,你躺好别动。”
李歆玉起身,床上的光线骤然亮堂了许多,她微微转首看了看,整间屋子,除了母亲,再无他人。
原来到死,她对梨家都是微不足道的。
“芸儿,在看什么呢?”李歆玉端着水,一手扶起梨湘芸,梨湘芸确实有点渴了,就着那杯水喝个精光。
“娘,他们呢?”
“他们,谁呀?”李歆玉刚问出口就明白过来,道,“你爹他们都休息去了,忙了一整晚累得不行,葛老夫妇见你出了事,也不好继续闹下去,毕竟葛叶的死不在你。”说到此处,她又埋怨道,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对自己下那么大的狠心,当真连娘也不想要了么?还有你爹,他到底是你父亲,是疼你的,见你出事后,第一个冲上来,抱着你回房间,吩咐管家找大夫,还连夜派人进宫给你姑母捎信,说是葛大人把葛叶的死若是闹到皇上那儿好替你说说话。”
“是吗?”记忆中,她倒下去的时候确实有个人抱着自己,那种味道好熟悉,她猜是父亲,可是父亲不是不在乎她的生死么,他对府里的任何一个人,无论上心不上心,疼爱不疼爱,从来不表露出来。梨麒云是他的长子,也是唯一的儿子,她都从来没见过他表现得很在意。为何对她,确是这般得不同。
想到这里,梨湘芸的唇角不自角的扬起。
“我若不狠心,只怕现在娘就真的再也看不到我了。”她在梨府隐忍这么多年,别的没学会,但察颜观色确是学得透透的。梨振茂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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