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信的人也只是说葛叶参加赏菊宴死在腾云楼了。哪一句哪一言说她就是凶手了?她想不明白,难道死了女儿,就连理智也不存在了,只要有个凶手来垫背就好?
如今听到他这么说,心里凉透了。他一个朝廷命官遇到这事都已夫去理智,葛夫人那边就更不用说了。
她抬头望了望主位上的中年男子,男子青筋暴跳,似是极力隐忍着怒火,堂中有他的结发妻子,有他的自小疼爱的女儿,此刻女儿被人诬陷为杀人凶手,妻子被人如敝履般推倒在地,而他冷眼旁观这一切,唯有心中积着那股怒火使他尚有一些情绪在起伏。
那股怒火大概只是因为她丢了梨家的脸吧?
梨湘芸冷笑出声,目光陡然一凛,梨家的人除了父亲没有谁能帮她,如今看他样子,似乎已放弃了自己,眼下唯有只有自己救自己。她猛地从头上拔下一只银钗,银钗末端如钢针,对准自己颈部,放声大笑起来。
笑声凄凉如水,悲痛绝望。
葛夫人和葛耀皆被这笑声给震住了,呆呆地望着梨湘芸。李歆玉听见女儿忽然发出的笑声,先是一怔,待回过神来时,发现女儿的手紧握银钗,那姿态不是要自残是什么?她立刻吓得脸色发白,魂不附体。
“芸儿,你,你这是要干什么?赶快将钗子放下。”
“娘,女儿不孝。”梨湘芸红了眼眶,泪水悄然滑落,她刚说了不孝,那边李歆玉连忙摇头,“不许你胡说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那才叫不孝。听娘的话,快将发钗放下。”说着她欲上前抢夺梨湘芸手中的发钗。
“不许过来。”然而她刚上前两步,梨湘芸就哭着嚷道。厅中其他的人也是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呆住了,那些宗伯长老们平日里与梨湘芸母女就没什么交情,此刻自然也不会将自己搅进这淌浑水中,不落井下石已是对她的再造之恩,除了管家亦步亦趋地上前要抢夺她手中的钗子,其他下人早就在葛氏夫妇闯入府中时就被梨振茂打发了下去。
到了这个时候,梨振茂仍是不为所动,梨湘芸的心顿时往下沉了沉,看来自己在父亲眼里,还真是一点份量都没有。她咬了咬牙,将满腔地恨意强行压下,徐声道,“母亲,女儿不孝,您不要伤心,女儿身为梨家的二小姐,没有替父亲分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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