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韩家的亲事,他本就不同意,认为她梨湘芸与日益落魄的韩家结亲是自降身份,丢尽了梨家的脸,为此早就对她有所不满了,眼下韩淞来退亲,无疑是把梨家推在风口浪尖上,成了全莲城的笑话,父亲知道后,指不定要怎样给她训斥和难堪!
想到这里,梨湘芸猛地拍了下桌子,恨声道:“凤清儿,韩淞,这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,我梨湘芸发誓,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!”
凤清儿是凤守成在外生的野种,无名无份,一直是在世人的冷嘲热讽中勉强求存,然,韩淞却总是对她另眼相看,照顾有加,她心里明明嫉妒地发疯,但为了给众人给韩淞塑造一个大方得体品性温润的形象,她一直小心的隐忍着,她盼着只要家族支持她与韩家的亲事,韩淞迟早就是她的,可没想到,亲事定了,韩淞却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,为了凤清儿那个贱人,硬是腆着脸上门把亲事给退了!
退就退了!她梨湘芸在人前委曲求全早就受够了,凭什么她一再的付出,而凤清儿什么也不必做,她却仍然比她在韩淞的心里矮上一截。韩淞的性子她了解,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有改变。
她不甘心,实在不甘心,可不甘心又能如何,她一直都是在不甘心和隐忍中熬过来的,那滋味求而不得,如蚕茧食心,痛痒难耐!她不想再过那种日子了,过够了,也怕了!
既然是韩淞无情将她变成莲城的笑柄,那么就休要怪她无意只好一报还一报了!
“小姐。”
梨湘芸眼里止不住的恨意化为一把凌厉的剑锋,寒意迸射,吓得一旁的玉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!
小姐今日是怎么了,眼神看起来好吓人!
青石岗。
继上次出事之后,凤尚川就让工人停工休整。广场上到处都是石头沙子,傍晚的凉风拂过,风中夹杂着一丝山木和泥沙混杂的气息。
凤清儿眯了眯眼,这里的阴气越来越重了,看来那死去的长工的魂魄的自我意识已经彻底恢复了。
“清儿,我们来这儿干嘛,阴森森的,怪吓人!”惠崇文撇了撇嘴,将这青石岗左左右右地环视一圈,黑麻麻一片,远处还有野兽的嘶叫声,将这夜色更添几分恐怖。入了秋,连月亮都少有了。
“我没叫你来!”凤清儿睨了一眼,这家伙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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