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爹要问的话,女儿都知道,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什么以后再说吧,你知道爹要问的是什么吗?”清儿跑得及快,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。凤守成满腹的疑问最后化成了担忧,“跑得比兔子还快,担心摔着。”
凤清儿转了个弯,靠在回廊上,回头看了一眼,父亲的厢房已被墙头隔离了去,这才放下心来。
惠崇文今日跟了她一天,对他不说了解,但也正在慢慢熟悉当中,可越是熟悉,她就越把握不住那日赠砚的人究竟是不是他?
她的感觉向来灵敏,尤其修炼了天玄内经之后,更是敏锐。闻风亭的赠砚“老者”,沉稳执着,清冷如霜,她站在旁边与他偶谈阔论,但始终感觉与他有一线之隔。他赠出砚台,却不道出自己的名姓,只讲有缘自会相见,如此随情随性之人,又怎会在蓬莱岛见面不到三句话便说天玄砚为自己所赠,显然不符合他的风格。
然,不是他又是谁?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,还有极其隐蔽的瑰宝天玄砚都是他身上所透露出来的信息,这一切又作何解释?
凤清儿抚额,她不愿强迫自己去想,去揭开这个谜团,去证实惠崇文究竟是不是?她不要刻意,她想要顺其自然,想有缘自会与他坦然相见。
夜风吹来,拂起手中手纸张,发出哗啦啦地声响。她猛然回神,整了整衣摆,向院子一个黑暗的角落行去。
守门的两个仆人正好是昨夜在建坛抬三牲的其中两人,二人见来人是凤清儿,立即恭敬了行了个礼。
“大小姐。”
“我要去地牢,麻烦两位把门打开。”
“是。”
早在凤清儿昨夜未回府之前,家主就有交代,若是大小姐去地牢审问廖坤元一律放行。二人在府中呆的年头不比凤清儿少,知道家主这话深有其意,只怕是以后在凤府,大小姐的地位是越来越高,因此听到凤清儿的命令,丝毫不敢怠慢,慢忙摸出钥匙把门打开。
这地牢原是凤府效仿北方的百姓冬日储粮挖的地下室,本来没有门,后来管家嫌上上下下都要爬进爬出,甚是不便,就请命家主,装了一道门,门槛不高,进出门都要弯腰低身,即便如此,也好过用爬的。
凤清儿略略低下身子,走了进去。
地下室分左右两边,左边有一道铁门,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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