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多年的隐忍未必就全是为了母亲当年的遗嘱,到底还是念着自己是凤家的子孙,不舍得离去。适才这么一说,父亲的反应证明了一切。为了父亲,她做不到袖手旁。
“家主,清儿有几句话要说,可否给个机会?”
凤尚川看了她一眼,下意识的就要拒绝,廖老已是道:“一个小丫头,竟也敢在老道面前吆喝五六,不知所谓。凤家主,你们凤家人才济济,定能有人为你排忧解困,何必请我来消遣,老道有事,还望莫留!”他瞪了一眼凤清儿,面色难看至极,轻哼了一声,掉头就走。
凤尚川是何人,家主之位一坐就是几十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在少数,若是最基本的察颜观色都不懂,一家之主不是白当了么?先前凤启芦开口质疑的时候,廖老虽也表面不满,但没有现面这么强烈,他说要走,不过是气话而已。可凤清儿有话要说的时候,他不仅决意离开,而且看凤清儿的眼神里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意味在里面,像是心虚。一个小姑娘他有什么可心虚的,除非……他心里有鬼!
现在细细想来,他一直与廖老站在一起,仿佛凤清儿说第一句话的时候,廖老就有这样的异常了。
凤家的族人也是错愕的看着这一幕,凤清儿的性子沉静不多话,在家中地位低下,不生事不惹事,日子过得说是如履薄冰也不为过。这会儿却突然跳出来不知唱的是哪出戏?
凤启芦两兄弟和昨天参加例会的人看凤清儿的眼神越发的奇怪,好像从北方扫墓回来,整个人都变了似的。身上的那股柔顺不见了,倒有几分凌厉,让人不禁生出肃然之感。
“廖老请留步!”凤尚川即猜出对方心里有鬼,自然得将事情弄个明白,当下咬了咬牙,直接拦在廖老的前面。
这是一个赌,他不信凤清儿,但信自己的直觉和观察。他知道,这样一来,廖老就是彻底给得罪了,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。
“凤家主,买卖不成仁义在,你凤家能人辈出,何必为难我一个老道士,我还是下山吧!”
“廖老这话就说得不对了。在莲城,谁不知道您德高望重,以品做人,但学无止境,集思广义,不是更好么?”他越是要走,凤尚川就越觉得不对劲,似笑非笑,语气也不如之前那般敬重,“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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