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给证实了,顺带讽刺他这个当叔叔的不如侄女心胸开阔,尽喜欢背后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花招。他们兄弟二人给凤守成暗地里的用了多少小手段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,但是将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讲又是另外一回事。他们心计再深,也不会厚颜无耻自降身价。
“行了,一大清早的瞎闹地起的什么哄。”凤尚川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凤清儿的身上,深邃审视,半晌他朝着管家吩咐道,“去抬把椅子上来。”说罢他朝着凤启芦看了一眼,后者被盯地浑身一震,那眼神叫他忐忑不安,像是提醒,更像是一种警告,警告什么?是了,刚才老二说家里的事情大大小小离不开他,暗示凤家是他在做主,他凤尚川早晚被取代。想到这儿,他怨毒的瞪向凤启潇,又偷偷地将目光转向首位,小心打量着凤尚川的脸色。
果然后者沉下脸道:“如今比赛在即,你们不将重心放在家族利益上,却和小辈们较劲,耍的什么本事!”凤尚川冷哼,底下的人个个垂下眸大气不敢喘一声。道,“今年的祭坛是轮到我们凤家操办,前几日我已经安排了下去。启芦,建坛一事一直由你全权负责,督促进展,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?”
十大家族次比赛争名夺榜前都有一个规矩,就是赛前需祭坛,请天地为证,意预赛事公允,任何人都得尊重比赛过程和结果。而祭坛是十大家族轮流操办,今年轮到凤家。
听到询问,凤启芦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,旋即笑道:“爹放心,一切进展的很顺利,儿子日日都有上工地,据估计应该可以提前完成,到时候还可抽出时间来帮着三弟打点比赛事宜,争取这次赢得一个好名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凤尚川点点头,又转向凤启潇道,“比赛有关的事情,你安排的怎么样了?”
凤启潇正待回答,忽见管事匆匆忙忙跑过来,俯身在凤尚川耳中不知说了些什么,只见凤尚川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,难看至及。
“刚刚管事来报,工地上这几日连着出事,不少工人因为劳作而受了伤,今天更是出了人命。”说到这里,他看向凤启芦,厉声道,“你不是日日都上工地视察的吗?为何这些事你只字不提,就在刚才还说事情进展的很顺利,老二啊老二,这么大的事,你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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