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有原因的。”话说的轻跷,却没有看不起的意思。
“那人,是谁,叫什么名字?”凤清儿试探道,心中突然有个猜测,同样的气息,难道那人修炼的也是天玄内经吗?
“这个我还不能说。”柳叶摇头,将凤清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道,“他比你强,且你的气息与他又有些不同。”
“气息?怎么个不同法?”若是不同,是不是对方除了天玄内经还习了其他经法?
“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,气息怎么相同呢?”柳叶反问。
凤清儿也是泪了,我救了你,我是好人,人家关了你,就是坏人,是这个道理么?敢情判断一个好人,全靠闻出对方身上的气息么,又不是个个都属狗的?
“嘿嘿,小姑娘,你别不乐意我这么说,我知道你们这些风水师,看人看面相,举止来分析,但我不是风水师啊,所以只能靠‘闻’了。”柳叶笑道,“况且,每个人看人的标准和依据都不一样,我活了几十年了,连这点本事都没有,岂不是白活了吗?”
凤清儿面露狐疑之色,看人有时候靠经验这不假,但能准确看出一个人的职业,有些扯吧?
“有一点我得提醒你,你昨夜破了他的机关术,怕是有一些麻烦了,那人心胸狭隘又眦睚必报,你以后出门可得小心些。”
“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?”凤清儿头疼,怎么刚入行,就惹了个麻烦。
“坏人!”
我靠,能再简单离谱点儿不?凤清儿恨不得再把柳叶重新关回屋子里去,“我刚救了你!”她强调。
看着她几度隐忍,知道话说到这里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柳叶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其实我确实不知道他叫什么,住在哪里。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,只是有一日他突然出现在我的院子,让我帮他打一幅玉雕,我嘴贱,脑子也不好使,明知他不是个与善之辈,却还是一口拒绝,他身上的戾气太重,我不想与他扯上什么系。哪知,他怀恨在心,竟设了机关,将我困在屋中半年之久。这半年来,我每日每夜都在想,他是什么人,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关起来,甚至还琢磨我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得罪了他。”
“这半年来,他都没有再出现吗?”
“有,大概三天后,他出现了,只说了一句话,问我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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