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勘探,我们也要给国家找出一滴油来!”
这番话,充满了悲壮与豪情,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。
那种不服输、不信邪的劲头,让一些同志想起了当年的峥嵘岁月。
“干!不能老缺油!让人卡脖子!”会场立马有同志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喝彩。
邵首长看着李默,眼神中闪过一丝动容。
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缓缓点头。
“好一个不信邪!
就冲你这股劲儿,我也得支持你!”
邵首长拍板道:“给你一套钻探设备,给你几名骨干专家!
剩下的,你们自己凑,自己想办法!
半年!
半年内,你要给我交一份阶段成果报告,哪怕是‘排除法’的报告,也要有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李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声音激昂。
从会议室走出来,外面的风刮得李默脸生疼,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他回到招待所,摊开一张汉北省的地图,手指在一个县轻轻点了点。
那里,在后世,是一个举世闻名的名字。
“不能总缺油吧。”
李默低声自语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粮食这一关过了,钢铁这一关也通了。
接下来,就是能源和化工——那才是真正决定一个工业省份底盘的硬仗!
汉北省的新征程,要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