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安静得出奇,只有远处车间那边传来几声敲打声,像是有人在收尾。
监狱的狱长赵金奎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点过年的喜气,却也不敢太放松。
“李主席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。”李默说着,脚步没停:“你们监狱今年怎么样?”
赵金奎赶紧带路,边走边汇报:“今年我们监狱开始专门生产蜂窝煤,之前省里定了口径,用散煤压成蜂窝煤,省里统一调配。
我们这边人手足,这些犯人在改造中还设计了几台机器,压出来的煤成型好,烧得稳。
按计划给新定市周边几个县供得比较足,尤其是一些烈士家属和经济困难的家庭,优先供应。”
来到犯人工作的车间,里面温度很高,煤灰味混着热气扑面而来。
角落里堆着一摞摞蜂窝煤,整整齐齐,像一块块垒好的砖。
几个值守的狱警戴着口罩,正指挥人把最后一批压好的煤往仓里推,动作熟练,没一句多话。
李默走到煤堆前,伸手摸了摸,煤面微微粗糙,但结实。
他抬眼问道:“成本算过没有?”
赵金奎立刻回答道:“算过了,过去老百姓烧煤球,运费、损耗、人力都贵。
今年用散煤压蜂窝煤,材料便宜,人工也省。
群众这边取暖成本,差不多降到往年的一半多一点。
以前晚上舍不得烧炉子的,今年不少家里都敢点火了,屋里也不那么潮冷。”
赵金奎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点,像是怕显得夸张:“特别是一些家庭困难的,往年夜里只能挤在一起取暖,今年家家都烧得起炉子了。”
李默点了点头,去年监狱两大特产,一是蜂窝煤,二是泥炉。
监狱人力成本不高,这些东西都是低价供应。
每人每天制作800块蜂窝煤,几千人,半年下来,制作的蜂窝煤和泥炉那是海量的。
不仅足够供应城市部分人群,还能照顾农村的烈属和困难家庭。
李默称赞道:“你们的工作做得很好,先保困难户,别让他们挨冻,多的再流入市场,但别让人钻了空子,从中牟利。”
赵金奎赶忙应声:“我们都是按规定在办,仓库出库有记录,哪个区、哪个街道或乡镇、哪些困难户,名单对得上,都有签字,民政的同志也时不时核查。”
李默嗯了一声,目光从车间一扫而过:“开年之后,还有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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