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影响…怕影响统战工作。”
公安同志立刻接上:“谁来找你?叫什么?哪个单位?”
周副部长眼神乱飘:“这…这不好说……”
公安同志笑了一下,笑意深藏眼底:“不好说?那就去部里慢慢说,我们那边有的是时间。”
周副部长一听“去部里”,腿都软了半分,连忙摆手:“别别别,我说…我说……”
他一急,话就像漏出来的水:“是张德福那边的人先找的……不,是赵金财……也不,是他们家属……说他们在汉北省被抓了,要我帮着打个电话探探口风……
他们都是要统战的对象,我真的只是探探口风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圆,声音越来越小。
陈主任在笔记本上刷刷记下,语气平静得像在记天气:“谁让你‘探口风’?你又把风递给了谁?
你有没有把‘缺粮’‘统购统销’的消息透露给任何人?”
周副部长瞳孔一缩,像被戳到了最痛处,嘴唇哆嗦:“我没有…我怎么敢……”
公安同志看他那副样子,心里已经有数,挥手道:“带走!”
一声令下,周副部长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被架了起来,塞进了吉普车。
两拨人站在门口交接,陈主任侧过脸,轻声对熟人张队长道:“你们动作真快。”
公安同志咧嘴一笑:“你们也不慢,名单一到,谁还敢慢?
慢了,过了夜,漏了消息,人就跑了。”
陈主任看着周副部长被押上车的背影,眼神冷下来:“跑不了,天底下最怕的不是我们快,是他们自己心虚。”
车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同一时间,类似的场景在不同的院落重复上演。
有人开门时还端着架子,下一秒看到红章文件,脸就像被人抽了一巴掌。
有人嘴硬,硬到第三句就开始结巴。
有人巧言推辞,推辞到最后,反倒把“谁让他打电话”“谁来求他帮忙”说得一清二楚。
汉北省的李默,也接到了电话,得知这次行动,知道大局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