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像当年我们在根据地的建设,一切为了群众,一切依靠群众。
只不过现在条件更好了,我们更要有章程,有制度。”
众人听着李默的分析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们原本以为汉北省是运气好,或者是有些什么独门秘籍。
现在看来,这秘籍就在眼前,可这练功的代价,却是要刮骨疗毒。
他们能不能做到?
敢不敢做到?
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,悬在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火车依旧在轰鸣,但车厢里的气氛却变得异常凝重。
大家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,看着汉北省那一片片虽然贫瘠但充满希望的土地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黄庆祥坐在一旁,看着侃侃而谈的李默,心中充满了感慨。
他想起了李首长那晚的话。
现在看来,李默不仅有眼光,更有那份敢于打破旧秩序、建立新世界的魄力。
汉北省的发展,还是离不开他。
黄庆祥一直没插话,这时才轻轻咳了一声,打了个圆场:“同志们,我们汉北省这套不是神仙法子,是一步步杀出来、熬出来的。
大家还是要因地制宜,在各省探索适合当地的方法。”
车厢里的人纷纷点头,却又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