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我们钢材卖出去了,再还银行的钱。”
李默两手一摊,一脸的无奈:“只是这样我们省要多付一笔利息,银行也有一定风险,里外里还是国家吃亏。”
木首长冷哼一声,瞪了李默一眼:“钢铁虽然是你们省生产的,但怎么用,可不是你们省说了算。
这是战略物资,必须服从国家统一调配!
再给你们一笔贷款?你们确定明年还得起?
别到时候窟窿越来越大,把自己埋进去!
今年这笔贷款,你们先还了再说。”
木首长对李默的说辞很不满,去年汉北省就钻空子,贷了差不多一个亿的款子。
按照他们现在这个财政收入,想还上难度很大。
竟然还想着再贷一笔,这是拿银行当冤大头,到最后还不是他来擦屁股。
李默连忙低头,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,嘴里却不依不饶:“首长,我这是在算账,算大账!
我们汉北省想发展,没有资金投入,那就什么也干不了。
除非让我们省保持原样,每年除了必要支出和上缴,什么也不干。
但那是懒政,是个人都行!
我们既想多拉磨,又想多生产,这草料总得给足吧?
既要马儿跑,又要马儿不吃草,这活神仙也干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