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,像是怕被别人察觉到异常?
“笃笃笃。”
外面的人又轻轻敲了三下房门。
真的很轻,轻到如果不是谢怀信听觉远超常人,又始终心怀警惕,几乎都要忽略过去。
那种小心翼翼的力度,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谢怀信看了眼怀中的温以宁。
女孩还在熟睡之中,呼吸均匀绵长,脸颊贴着他的胸膛,在男友的怀中,她睡得十分安稳,对门外的动静毫无察觉。
还是得去看看情况。
谢怀信没有犹豫。
他动作极轻,小心地将温以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开,然后轻轻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地上。
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他拿起放在床头的短刀,握在手中,然后走向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