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幸好头发干净,没有头皮屑飞舞,否则场面会更显狼狈,并且会恶心地让所有人吃不下饭。
谢怀信一边不紧不慢地吃着饭,一边平静地插话道:“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绝对和糟糕,任何事物都是对立统一的。”
“或许,你可以换一个角度看——把这当成一种另类的‘磨砺’。”
“如果你能慢慢适应,甚至最终在梦境中战胜那个‘徐妄’的幻象,说不定你的精神意志会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大幅提升。”
“你说得对!”陈焕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,萎靡的精神振作了少许,眼中重新燃起一点斗志。
“我不能被一个破噩梦打败!等吃完饭我就回去睡觉!这次,我非要在梦里把那个‘徐妄’给剁了不可!”
“喂喂喂!”坐在对面的徐妄终于听不下去了,不满地嚷嚷起来,
“你们说归说,讨论噩梦归讨论噩梦,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徐妄、徐妄的?很膈应人好不好!我本人还在这儿坐着呢!”
“反正说的又不是真的你。”谢怀信轻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好吧......算你们狠。”
徐妄翻了个白眼,一耸肩,决定不再纠缠这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话题,重新埋下头,化不爽为食欲,专心对付起碗里的饭菜。
笑死, 他一边扒饭一边暗自腹诽,反正陈焕那小子,这辈子也别想在现实中打得过我。
梦里?梦里随便他折腾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