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所楼下，阳光从街道尽头斜斜照过来。
毛利兰停下脚步，伸手摸了摸青泽的下眼皮。
“都有黑眼圈了。”她轻轻按了按那点淡淡的青灰色，眼里浮起心疼，“快回去睡觉。”
温热的手指在眼下轻轻触碰，青泽眼皮跳了跳。
他抬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拇指在她细嫩的指腹上慢慢摩挲了两下，他微微侧过头，凑近她耳边。
“你陪我睡。”他的声音压得低，气息拂过她颈侧，“我失眠。”
温热的呼吸钻进耳朵，毛利兰脖子一僵，鸡皮疙瘩从耳后炸到肩膀，脸腾地红了。
这要是能安安分分睡觉，她把名字倒过来写！
“不要！”
“啊——”青泽看着她红了脸，尾音拖得老长，眼睛却弯着，“好残忍，好冷酷，好无情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声音故意放软：
“嘤嘤嘤……好难过......”
毛利兰一把捂住那张嘴。
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嘴唇，周围路人的视线若有似无，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在烧。
她瞪着他，压低声音，耳根红透：
“在外面呢！别闹！”
青泽眨巴眨巴眼，异常无辜。
笑了会儿，青泽不逗她了。
他牵起她的手，慢悠悠沿着街道走。阳光从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，一点一点落在两人肩头。
“昨晚干什么去了？”毛利兰仰头看他。
“做贼去了。”
“啊？”
青泽侧过头看她，沉默了两秒，还是直接说了。
“雪莉暴露了。”
周围没有路人。
连风声都好像在这一刻静下来。
毛利兰脚步一顿，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“怎么会？！”
“昨晚接到个特殊任务，”青泽的声音很平，“BOSS亲自下发的。让我把雪莉带回研究所，地址、身份信息、照片，全给了。”
毛利兰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看着她眼底浮起来的担忧，青泽捏了捏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。
“放心，她出不了什么事。她是组织培养多年的研究员，重要人物。顶多是人身自由受限，不会死的。”
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：
“而且，是她自己主动要回去的。”
他把跟雪莉的交易简单讲了一遍。
毛利兰听着，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下来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如今……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身份已经暴露，组织动作又这么快——幸好，幸好他们快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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