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阁大狱。
肃清站在门口。
月绫衣跟在身后。
一路上她都很沉默,乖顺,和其他的犯人压根不同。
肃清有些拿不准,到底要不要对月绫衣动手审问,毕竟承天阁大狱里九死一生,她这般娇弱的女子,和自家主子好像还有说不清的关系,万一……
“肃大人。”门口值守的侍卫对他行礼。
看到他身后一男一女,一个慌张害怕,一个淡然平静,不禁纳闷:“这两个人是?”
“峡谷关带回来的,主子有问题,需要审问。”
侍卫挠了挠头:“这姑娘……有问题?”
怎么看怎么不像啊?
“……侯爷说的,带去吧。”肃清只能道。
谁都不认为月绫衣会有问题,可万一真有问题呢?
陆兰霖出了名的敏锐,想必是看到了他们没看到的细节吧。
—
一盏茶时后。
薛鸣玉急急匆匆来。
一路上都有人行礼,他也顾不上招呼,直往台阶下去。
待见到月绫衣被缚在刑架上,囚衣染血,头低垂着,一动不动似是昏迷,一旁还有大夫在诊脉,他一颗心顿时凉了大半截。
完了,还是来晚了。
没好气地拍了那行刑者一巴掌:“她一个姑娘!你打那么狠干嘛!”
行刑者也很无辜:“掌阁大人,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啊,肃大人说她是侯爷亲自要求审的,小的不敢怠慢……”
薛鸣玉深深吸了口气,捏紧拳头。
忍住火气走到大夫身边问:“怎么样?”
那大夫摇摇头:“这姑娘的脉象……很奇怪,按理说她是活不到这么大的,可她不但活了,还……”
“还什么?”
“还生产过。”
薛鸣玉目瞪口呆。
月绫衣生、生孩子了?!
所以当时他们分开,真是因为月绫衣移情别恋,和别人成亲生子了?!
先前陆兰霖提过两句,说她的心另有所属,他还道是陆兰霖这冷脸冷嘴的,估计是让月绫衣失望了,没想到啊没想到,是月绫衣始乱终弃……
也难怪陆兰霖那么生气。
这怎能不生气!
还有,她胆子也忒大了,竟还敢来找……
“薛大人?”大夫小心翼翼问,“还需要诊治吗?”
“当、当然要啊!”薛鸣玉强抑住乱跳的心,端起架子,“她可是侯爷亲自要审的人,侯爷还没审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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