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,两人情意缱绻到了如今这般,竟还是各有猜疑。果然人类复杂,不像他们,也不像以前的主人,互相坚信。
只是白皇不知道,月绫衣还有另一层顾虑。她并不能保证逃离南地后,能真正活下来。她的血和神凰木有牵系,神凰木若不再庇佑,那她体内的蛊,可能反会促她死亡。
这也是她无意间在一本旧书上看到的,记录着为何多年南地蛊术高深的人并不会离开南地。
对于此,她只有一个办法,将所有的蛊尽数封于血脉,化掉一身灵力。至于最后能不能活,能活多久,都是后面的事了。
要是告诉陆兰霖,那他定然无法接受。她害怕从小就没有得到几分温暖的他,会因此疯掉。
“那江觅的事,为何不当着他的面问?”白皇又道,“还是说,在江觅和你之间,他仍然倾斜于江觅?”
月绫衣唇瓣微微抿起:“不,阿峥已经怀疑了,而且在我和江觅之间,他选择了我。我不让他知道,是客栈不方便动手。而且,我也不想他晓得我清楚了他的那些不堪旧事,以免心魔再次加重。”
白皇叹息一声。
“我也不太懂你了。”分明是担忧他的。
月绫衣浅浅一笑:“阿白,我记得你的蛇毒有麻痹作用。”
“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她用另一只手轻轻抚了抚小腹,心声温柔:“到时拜托你了,但是别伤到我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