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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,她经常这般伤害你?”
“嗯,我原以为公主府那些人苛待,是见人下菜碟。后来才知,都是她默许授意。好像他们冥冥中还达成某个协定,谁欺辱我欺辱得别出心裁,我越惨越可怜,那人就能从大宫女那里领到奖励。”
月绫衣听得整颗心脏都揪了起来,满脸心疼地抱住他。
“不难过,阿峥,我们不难过。等我到了东淮,我就把那些混蛋通通杀掉!”
陆兰霖唇角微微牵了牵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:“我不难过,不会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难过。”
月绫衣咬牙:“我知道了,那长公主这般待你,定是与你父母有关。八成还是你父亲欠下的孽债!可父辈的错与你一个小辈有何关系?她也真是下作!想毁了你一生!”
陆兰霖沉默。
其实有些事,他心里也清楚,但总觉得荒谬而不愿去信。
只不过今日彻底被月绫衣说出,倒像被一把刀将伤口的腐肉剔除得一干二净。
也该真正面对了。
“你回东淮后,还是要给她效力?”月绫衣忽而想起一件事。
他摇头:“我效力于皇上。”
月绫衣啧声:“你这些迂腐的话不用在我面前说。”打官腔表忠心什么的,身为圣女,她也会。
他薄唇轻抿,声音沉沉:“月儿,我的意思是,我只效力于皇上。”
她怔了怔。
正欲说话,他又道:“我发现长公主有异后,便开始给自己谋另一条路。所以在外人眼里,我是她最忠实的狗,实则……”
握住她的手,放到自己的心口,让她触摸到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:“月儿,如今我可是把我所有的底牌都告诉你了,便也是,把我的命给你了。希望从今以后,你不再疑我,而我也用这条性命起誓,此生我只你一人。”
她仰起小脸,一双凤眸潋滟生光,深深看他。
而后轻踮脚尖,亲了亲他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