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境况,本就心虚得不得了,再听他十分严肃地说要带她回东淮,更是浑身抵触。
回东淮做什么?报复她骗了他?是不是像书上写的那样,砍去手和脚,剜眼勾舌,放去瓮里,做成人彘,日日供他取乐?
一想到幼时看过的书册插图,她腿脚发软,连连后退,险些跌坐去地上。
见她这般反应,陆兰霖心里顿时凉了一大半。
原来她对他真是玩玩而已。
如今他略认真两分,她便想着退让逃避。
所幸他还没有将心彻底奉出,否则那才是他此生最大的笑话。
念及此,他拂袖转身,也不再看她神情有多狼狈,冷冷道:“半盏茶时后,带我去禁地。”
月绫衣轻轻咬住下唇,知道他的脾性,决定了做什么是定然要做的,迟疑良久,回了一句:“江觅是你朋友,有些话我本不便说,可我实在是忍不住。你说他出事是在禁地,鬼渡却说他出事是在阴牙村,其中矛盾,里面定然有诈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轻飘飘的四个字,落在月绫衣心上,却是重重一锤。
是了,与她无关。
可她偏偏就抱着那么一丝侥幸,希望陆兰霖察觉到不妥,推迟些时候再去禁地。
她的谎言,可以晚一点被拆穿,她也可以,如常的在他身边,多待一些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