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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他寻了个机会,主动道:“若去东淮,你有何打算?不必泛泛而谈,尽可说详细些。”
月绫衣倒的确想过很多,不过其实她并未想好离开南地去北域还是东淮。
陆兰霖是东淮人,一旦东窗事发,那些人发现她逃走,定会优先前往东淮寻她。那么,陆兰霖身边毫无疑问是最危险的地方。
她非但不能得他庇佑,反会因维护两国关系的原因,被强送回南地。
至于北域……
她知之甚少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嗯?不能和我说?”见她久久没有回应,陆兰霖略有失落。
月绫衣莞尔:“不是,是我自己没想好。东淮于我来说很陌生,到了那边,我大概会优先找合适的事来做吧,不然没银钱,会饿肚子。”
“……”
说到底还是离不开一个“吃”。
但也的确离不开“吃”。
“你若是没想好,”他低咳一声,“可以去我府上小住。”
顿了顿又解释:“我没旁的意思,是因你在南地助我许多,所以,我理应照顾你一二。我府上有空余房间,且家里人少,没有长辈,只有管家仆从,你不用担心不自在。”
心念一动,她忽而意识到,他是在给她交底。
这话,她不太敢接。
白皇蓦地睁开眼睛,眼底有一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月绫衣:?
它又闭上了。
月绫衣:??
什么意思?
“阿白,你真的变了。”她喃喃出了声。
陆兰霖一脸莫名,意识到她是在和灵蛇蛊对话以后,顿时十分无语。
感情他在这里忐忑,她却和蛇聊得火热。
朝旁边坐去,他闭上眼睛,不想再说一句。
月绫衣等了片刻,没有等到白皇的回应。抬眸又见陆兰霖别着头望看另一方,便顺着他看的方向打量了一番,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值得他如此专注的。
“陆大哥……”她轻轻开口。
草药的淡香混合着她的温度覆来,陆兰霖循声回头。
她和他的距离,不足半臂。
他能看清她如瓷般细腻的肌肤染着鲜桃似的柔粉,还有她左眼下浅褐色的泪痣,比妖精更为勾人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?”她浑然不觉,还在往前左看右看。
“你。”
“我?”她眼睫颤动,娇嫩的唇像清晨初绽的花瓣,在邀请着他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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