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地把笔塞进她手里,薛鸣玉赶紧招呼她坐下:“实不相瞒,姻缘是我最最擅长的了,经我手里撮合的小夫妻,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。姑娘若是测姻缘,那真是找对了人!”
“真的么?”月绫衣也欢喜起来。
“真的,比真金还真!”薛鸣玉指了指面前的纸,“姑娘不妨写一个字?——你东淮话说得这么好,应该会写东淮字吧?”
南地那虫爬字他可看不懂。
月绫衣点点头,虽然不算好看,但东淮、北域、西疆的字,她都能中规中矩写出来。
便在纸上写了一个“情”。
薛鸣玉在心里连声啧啧,看来她对大哥已情根深种……
拿起那张纸,装模作样看了好一阵。一会儿皱皱眉头,一会儿啧啧有声,引得月绫衣一颗心七上八下,很是紧张。
“这位先生,我的姻缘可是有什么不妥……”她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小时候,跟着渡月嬷嬷学习的第一日,惶恐害怕。
薛鸣玉把纸放去桌面,手指点了点“忄”,道:“看来你和他之间,还隔了一层。这是你,这是他,这竖在中间的呢,便是你们的阻碍。且这阻碍,还不小。敢问姑娘,近来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?”
月绫衣自是不会把火凤寨发生的事告诉一个外人,便只是道:“我让他做了他不太爱做的事情,自那以后,他便待我冷淡了许多。”
薛鸣玉立刻惊讶:“他不爱的事情你让他做?而且他还真做了?”
这还是记忆中的大哥吗!
放眼整个朝堂,谁不知他出了名的性子倔,宁愿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,也坚决不会低头服软的……
月绫衣微微蹙眉:“我知你们东淮人讲究夫为妻纲,凡事以夫为尊,但那件事我并不后悔,也不认为我有什么错。”
薛鸣玉知道她是误会了,咳嗽几声,顺着她的话道:“是了,正因我们讲究夫为妻纲,所以我才意外他居然会做不太爱做的事。”话锋一转:“以在下拙见,他既愿意为你做到这一步,心里未必没有你。”
“或许他只是不好拒绝,”月绫衣颇是自嘲,“所以事后才无比生气。”
薛鸣玉抿抿唇。
他很想说不是的,大哥才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。他要是不乐意,刀架在他脖子上也没用。既然做了,那他心里定然也是同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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