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的护村人,他们绝对不会这么捧场赏脸。你那个孙孙是啥子情况你最清楚,多年心血,真就愿意这样因他毁了?”
扎古咬牙切齿,垂在身边的手捏成拳头,不停颤抖。
“你懂啥子!我愿意,我就这么一个孙孙,这么一个独苗苗!我不护他,不给他最好的,我走了以后他怎么办!”
月绫衣摇头:“你护他,给他最好的没得问题,但是你不能去伤害别人!长老,你还没明白一件事,你儿子和儿媳妇比你先走已经是神女给你的警告,你非但没有在意,还变本加厉,后面,神女还会降下惩罚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“是胡说八道吗?”月绫衣走到窗边,指着窗外,“进寨以后我就发现了,寨子比一般的地方富裕太多!你们这儿还有那么多好药材,王室从来不晓得,你说为啥子?”
——无非是欺瞒上面,独占一隅,尽享权力荣华。
扎古眼神一厉,身后蓦然化出玄蟾幻影。月绫衣讥诮道:“我劝你最好别动手。”
他阴恻恻笑:“你都晓得这么多事了,还害了我孙孙!我只要你的命,已经是仁慈!”默了一瞬,看向门外:“差点忘了,还有那个野男人!你们两个,一个也跑不脱!”
月绫衣从腰间摸出令牌,放去桌上。
“你要不先看看再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