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一趟。”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陪我一起。”
陆兰霖不动声色地瞥了她的手一眼,眉宇间的阴霾稍有散去。
“我又不会蛊术。”
“但是你功夫好呀,”她咬咬唇,“而且这件事你做比我方便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你把那老东西的孙孙‘咔嚓’一下,变成你们东淮的太监那样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“断他的又不是断你的,你瞪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…”
一把将她推开。
他真是低估了她,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般荒诞不经的话。
月绫衣倒也不恼,偏着头看他,声音轻轻:“你也不必同情他,他自幼受到那样的教导,心已然产生偏差。而且此次若不彻底断了机会,只怕我们离开后,还有其他无辜女子遭殃。”
双手放去他的手背上,摇了摇:“你就当做件善事好么?求求你了,阿峥,求求你了。”
呼吸微微一滞,他的心忽而有些慌乱。略是侧目,朝她看去,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满眸哀求之色,不免低声一叹。
“是你说不要多参与他人因果。”
“此‘因果’非彼‘因果’。感情的事是你情我愿,这你情我不愿的,那叫强迫。”
又望了他片刻,见他没有松口,她只能慢慢收回手,嘟囔着:“罢了,我自己去就是。”
陆兰霖一记眼风凌厉扫来:“不许去!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去碰……咳,做那事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