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连一些原本中立的官员,也开始动摇了。
科学院缺钱,还可以说是特例。
但连最基本的官道修缮都无法进行,这就说明,新法确实存在巨大的问题。
钱守义,以及他背后的度支司,一时间,成了长安城保守势力的“英雄”。
许多旧派的官员,开始私下里与他接触,向他表达支持和敬佩。
匿名的信件和礼物飞入钱守义的府邸。
钱守义彻底飘了。
他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挽狂澜于既倒,扶大厦之将倾的救时名臣。
这天晚上,他在自己的府上秘密设宴。
宴请的,都是度支司的核心下属,和他的一些心腹同僚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钱守义红光满面,举起酒杯。
“诸位同僚,今日我等在此,不为私情,只为公义!”
“我等皆是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如今朝中,有奸佞小人,以‘格物’之歪理邪说,蛊惑圣听,乱我祖宗之法!”
“我等读书人,岂能坐视不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