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“你越想更改,它越会往既定的方向走,对吗?”
唐安沉默了,因为她无比清楚,逆天改命,又何尝不是天定命数的一部分。
自以为改的天命,又如何不算是应运而为。
李长菮起身,也拉着唐安一起起来。
“既然注定我会走上这么一条路,那就也代表着,我注定会胜了鸿钧,赢得三界最终安稳,完成我的执念。”
唐安沉默,嘴唇蠕动,却未言语。
李长菮继续道:“我知道,为此,我也会付出最惨烈的代价。”
“无论是天道给的路,还是你给的路,其实结果相差都不大,对吗?”
一个是清醒的忘记一切,失去自我,从此活的没了个人样。
一个是清醒的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痛,万千滋味,苦楚,只有尝后方能知晓。
无论怎么选,都不好。
可她,又必须得选。
李长菮看向唐安,“我,想信你一次。毫无保留的,信你一次。”
“哪怕结局不尽如人意,但我信,你不会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