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李长菮身后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杨戬本戬。
其实换作别人，李长菮都是能第一时间察觉的。但是她对他们仨从来不设防，也早就习惯了周围有他们的气息，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罢了。
如今反应是反应过来了，怎么办呢倒是？
杨戬看着李长菮，只觉得一阵微风拂面，呼吸都错乱开了。而后，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心口。
只一眼，就一眼，他便已然知晓，眼前之人，就是他寻了几百年，都执意要寻找到的答案。
只是为何，他对眼前之人，除了觉得恍惚间似曾相识之外，剩下的只是毫无印象，无比陌生。
仿佛这么一个人，从未存在过。又好似未存在过之前，他们产生了太多交集。
这种感觉很矛盾，但就是很真实。
“方才，是道友将玲珑宝塔给了三弟。”
“呃……”
这个腹黑的家伙，一听语气，便是早就在一旁看着了。
而且他早不现身，晚不现身，只到此地无人打扰之处，才现身将她阻拦。
李长菮第一次为杨戬的敏锐和高智商而感到头疼。“举手之劳，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说着李长菮便要走。
杨戬拦住了李长菮的路，“道友可知，吾乃司法天神。”
“啊？我……我刚知道，呵呵……”
他怎么回事？那个眼神怎么好像要把她吞了一样，压迫感那么强。
“原来是司法天神，失敬失敬。”李长菮赔笑，作揖行礼。“不过，贫道应该未触犯天条吧？”
杨戬不语，只是一直盯着她。
李长菮都快被他盯的脸烫了，“贫道还有事，就不耽误司法天神，为三界正法纪了。”
她前脚刚要走，后脚缚妖索就捆在了她腰上。
富贵：……
他们俩在玩什么游戏？
主人，你是说自己挣脱不了一个缚妖索吗？
当然，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蛐蛐。
“司法天神这是何意？”
杨戬行事，向来不喜与人解释。
但今日，他耐心解释道：“李靖乃天庭兵马大元帅，今被夺塔，身为司法天神，自然要查出你的来历，身份，以及你此番行事目的。”
富贵：这还不黑？？？
想把人绑身边查，直说好吗！
好吧，他也确实是直说的。
“那贫道若是不配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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