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结果，还不是都一样。
或许顺应天命，他们便不会走上之前的结局。
“真不管了？”
“不管了。”李长菮摇晃着摇椅，“三界终于安宁，我也算是彻底退休了，该歇歇了。”
富贵并不想让李长菮歇歇，或者说，他不想李长菮是这样的歇法。
他不想她身上没有一点活人气，更不想她冗长的一生，就这样沉闷度过。
“主人，那是三眼吗？”
李长菮闻声看去，确实看到了杨戬的身影。
“他还是如初见时那般沉闷。”
是的，他的世界重新恢复成了灰色，没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。冷静，沉稳，自持，他还是原先那个司法天神。
“主人，你不去逗逗他吗？”
“不去了。”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苦笑，伸手接住一片桃花。
“我与他，或许从一开始相识，便走错了路。”
“若非被我连累，他又怎么会是那样的结局。”
不是后悔相识，而是不敢再相识。
“主人，他是不是在找什么？”富贵总觉得，杨戬在找寻着什么。
他几番下界，捉妖，捉仙，全是他亲自出手。
将那些违反天条律法的妖啊，仙啊，绳之以法之后，他还会在人间有所停留。
而后，就是漫无目的的，在人间东胜神洲，西牛贺洲，南赡部洲，北俱芦洲行走。
“他不会，是在找你吧？”富贵看向李长菮，若真是如此，那三眼可真真是长菮脑了。
“他不会没忘了主人吧？”
李长菮攥紧了躺椅把手，明显是有所触动，却又在思量之后，松开了手。
她，也早已接受了现实。
“他或许，也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些什么吧。”
东胜神洲，花果山。
杨戬一身玄袍，手中拿着一把扇子，打扮如凡人一般，只是掩盖不了他那气宇轩昂，沉稳内敛的气质。
他走过高山，飞过湖泊，始终在寻找些什么。
至于具体要找什么，他也不知道。只知道他心里好像空了一块，且成了他的执念，甚至影响了他的道心。
所以他在满人间的找，喧嚣之地他去了，闹市街头也曾有过他的身影。
跋山涉水，对他来说并非难事，可难就难在，他不知究竟是寻物，还是寻人。
直到好似命运指引一般，他来到了东胜神洲花果山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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