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为他们寻得一线生机。
师父都看不得她死,又怎么会眼看着悟空融入七彩补天石,而无动于衷呢?
抱着这么个心态,李长菮起身,走了出去,走向灵台方寸山。
只是到了灵台方寸山后,李长菮才得知,菩提祖师未在此界,不知去了何处。
无奈,李长菮只能先回来,等师父回来后,再来寻。
出灵台方寸山时,山上下了大雪。
恍惚之间,李长菮又看到了那个初次到此,跪在雪地里求着拜师的小猴头。
“悟空,师姐会寻到你的,一定会。”
漫天大雪,数不尽的台阶。
白发,玄衣,一壶酒,一个人,似不知来路,不知归处,只剩无边孤寂。
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爱上层楼。爱上层楼,为赋新词强说愁。”
“而今识尽愁滋味,欲说还休。欲说还休,却道‘天凉好个秋’。”
李长菮踏着雪路,一边喝酒,一边吟诗,喝下去的是辛辣,吐出来的是苦楚。
若是他们都回不来,若是寻到了师父,却仍旧无半分希望。
那她这冗长的一生,怕是再无半分欢愉,又该如何度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