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都是失而复得的惊喜。
“你都想起来了，对吗？”李长菮也哭了，忍了那么久，她以为她不会再哭了。
可是此时此刻，她真的很想哭。
不是难过的哭，而是喜极而泣，失而复得的哭。
“阿愿。”
一句阿愿，足够让李长菮直接泪崩。
“是你，你都想起来了，都想起来了。”她紧紧抱着杨戬，泪如雨下。
杨戬也同样抱着她，不舍得再撒手半分。
“我都想起来了，都想起来了。”
“嗯！嗯！！！”她使劲点头，声音有些委屈，像小猫一样。
两人都拥紧了对方，谁也不舍得松手。
“阿愿，我曾说过，希望你再哭时，是喜极而泣。没想到，是这种方式的喜极而泣。”
他蹭了蹭李长菮的脑袋，轻吻她头发。“我回来了，你也好好的，真好。”
李长菮又喜又气，给了杨戬胸口一拳。
“你说你傻不傻啊，当时怎么就……”
杨戬松开她，然后吻她的泪，额头，鼻尖，再到唇。
他们之间，不需要多余的话。其实都理解彼此的做法，又都无比心疼对方的做法罢了。
李长菮陷入他的温柔里，根本就生不了一点气了。
不过她还有一丝理智尚在，推开了杨戬。“可你现在仍是司法天神，若是……”
杨戬抵着她的额头，气息明显粗重了许多。
“便是有禁制，杨戬依旧甘之如饴。从前是，现在是，以后亦是。”
“那……”
杨戬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上她的唇，“师叔，收心。”他的喘息，加上他那温柔的占有，让李长菮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失去了。
温柔乡就温柔乡吧，先沉溺一回再说。
长菮殿不远处。
刚从炼丹炉里出来的孙悟空，并未大闹天宫，而是路上碰到了哪吒，一同赶来了此处。
哪吒想要上前，却被孙悟空给拦住了。
“今日，便让他二人好生相处吧。”
历经种种，孙悟空知道李长菮的苦，也清楚杨戬曾经的付出。
“孙猴子？你还是你吗？”哪吒打量着孙悟空，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！
孙悟空扛着金箍棒，笑的敞怀。“俺老孙看不惯的是那杨戬，可不想让师姐难过。”
“走吧，你我明日再来，先去给我大闹天宫一场，如何？”
本来是生气的想大闹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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