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，我就是跟他们打架打的。”
打架弄破裤子不丢人，但单纯摔一跤破了裤子，就很丢人了。
“行，打架打的。”李长菮也没有反驳。
她转而问杨婵，“我怎么感觉，你这个当娘的，无论儿子干了啥事，被几个人揍，你都已经习惯了，无甚反应似的？”
杨婵笑了笑，“你若以后有孩子，便懂了。”
一开始或许反应很大，但孩子越来越皮实之后，还越来越爱闯祸之后，就很容易见怪不怪，心如止水了。
“那，他们仨炼他一个，你也不心疼？”
杨婵给李长菮夹了个肉丸子，“自己人打他，知道轻重，不会打出好歹来。”
“毕竟如今三界，除了镇魔关上的域外魔族，已经没什么好让他历练的了。”
“但他毕竟还小，又有些滑头，法术都尚不熟练。万一遇到半步魔祖，或是祖魔，便是生死危机。”
“无奈，在他能保护自己之前，磨难就只能自己人创造了。”
李长菮点点头，如此，倒也确实合理。
“小滑头？”她看向沉香，“带你去镇魔关玩把大的，敢不敢？”
沉香放下手里的饭，他已经干了第二碗了。
“敢。”
他怕什么，他天不怕，地不怕好吗。
舅老爷是玉帝，外婆是天庭长公主，大舅舅在地府担任要职，二舅舅是司法天神，母亲是三圣母。
师父是齐天大圣孙悟空，还有个小舅舅是三坛海会大神。
就这个阵仗，他在三界根本就是横着走好吗？他有什么好怕的。
李长菮也看出了沉香身上的弊端，他滑头，正是因为他那孩子心性。有那么多靠山，也养成了那天不怕，地不怕的性格。
即便是天塌下来，也总有人能护住他。
可若天塌下来，护住他而陨落的，是他的亲人呢？
他会一夜成长，可那样的教训，太痛了。极有可能，他会接着杨戬当年那一条仇恨的路走下去。
可即便如此，怕是至亲再难回来了，他余生又会背着什么样的心情度过。
最重要的是，她也没多少时间等了。
所以她要沉香迅速成长，不是修为，不是法术，而是他的心智得到真正的淬炼。
李长菮看向杨婵，“沉香交给我，可能会带些彩，但你放心，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杨婵难得见李长菮如此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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