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眼前的几个人,她历经种种,如今的眼光极为毒辣,一眼便看出了问题所在。
“你们,都参与了。”
所以他们一开始听说她是季大夫的女儿,直接就跪下了。
不是因为感恩,是因为愧疚,忏悔。
“是。”蒙面女人直接回答了李长菮的问题,“而且参与的,全都是季大夫曾经救过的人。”
李长菮深呼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自己的心绪。
过了好一会,她才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,伤了我妈什么地方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带着孩子的妇人摆着双手,“我是最先进去的,也想过放季大夫出来。但是我的孩子在他们手里,我没得选。”
“但我没有伤害季大夫,我给季大夫吃了一块糖,是我儿子的糖。”
李长菮盯着她的眼睛,又看了看真言珠。
很好,真言珠没有变色。
“你呢?”李长菮问那个壮汉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壮汉惭愧的低下头,“我去的时候,季大夫已经浑身是血了。”
“她想让我杀了她,给她个痛快。我也试图想掐死她,但……”
“他们的规则是只能伤人,不能杀人。”
“他们在季大夫面前打我,拿电棍电我,让季大夫心里更煎熬,觉得是她害了我,也阻止了她想让人杀了她的心思。”
李长菮呼吸更加粗重,恨意自然是在不断攀升。
“你,伤了她哪儿?”
她依旧在问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