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有自己的劫要渡,就像她当年一样。所以,她就不过多插手了。
去长菮殿的路上。
杨戬脑海里已经忘了很多事,但他却又总觉得,去所谓长菮殿的路,是那样熟悉。
好似他已经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一样,即便是不记得长菮殿,他也能凭借本能,找得到那儿去。
“我以前,时常去长菮殿吗?”
杨婵转头看向杨戬,“你到长菮那,还是少说话吧。”
若是长菮听到这句话,不知心中是何滋味。
“为何?”
杨婵叹了一口气,也没说二哥喝完忘情水,又回到了之前那样木讷寡言的状态了啊。
“少说少错,长菮是你师叔,你可莫要僭越啊。”
“僭越……”杨戬又疑惑了,“我又因何要僭越师叔?”
杨婵的嘴张了又张,算了,还是她少说话吧。
长菮殿。
李长菮已经醒了过来,院中的人都被她请走了,只留了观音菩萨。
她想要安静,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桃花树下,跟以往一样就好。
“你竟然也用上了发簪?”
以往见李长菮,都是怎么华丽怎么来,那些发冠,也都是个顶个金灿灿的晃眼。
如今她就只是用发簪挽住了些许头发,多半头发都是如瀑布一般,倾泻而下的。
她的美,多了几分简单,柔和,又有些忧郁。
李长菮并未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了观音菩萨。
她无需要问观音些什么,只是透过时间法则,去看看未来的金棺,是否安然无恙。
确定观音将金棺保护的很好,她也就放心了。
“多谢。”
“嗯?谢从何来?”
李长菮并未点明,而是说:“多谢你来给我报信,虽然来迟了。”
观音:……
她刚想开口解释,便感应到两股气息靠近。
“三圣母和司法天神,来了。”
李长菮遥望天空,重复了一声。
“司法天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