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来。
唐安在一旁拿了个二胡,给他倾情配乐。
“怎么样?这个bgm是不是很配?听着心里是不是更难受了?”
“够了!”
一股威压从他体内荡开,震碎了唐安手中的二胡。
唐安脸色一变,“啪”就把二胡摔棋盘上了。她单脚往上一踩,“我特么给你脸了?”
两人的大战,亦是一触即发。
只是奈何唐安敢打,鸿钧却不敢。因为他们俩打起来,可就不是这方世界能承受之重。
哪怕是到了域外,此界仍旧会受到不小波及。
唐安是光脚得不怕穿鞋的,而鸿钧,是那个穿鞋的。
“你还是一样,发起疯来,亦置三界苍生于不顾。”鸿钧收回了威压,缓解了两人之间的氛围。
唐安笑了,“你还是一样的双标,一样的臭不要脸,一样的自以为是,一样的虚伪。”
“三界众生,你弄死了多少,你不清楚?”
“你鸿钧,又何时把三界众生放在眼中?”
鸿钧讲她不过,便不再言语,闭目打坐。
“怂包。”唐安踢了一脚棋盘,重新换了一盘。“再跟我逼逼叨叨的,我让你连个紫霄宫都没得住。”
真君神殿,私牢中。
李长菮的身影出现在此,手里拿着一个明晃晃的小刀。
“桀桀桀~桀桀桀桀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