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洲也是说干就干,出于某种审慎的考虑,谢临风一个字也没往外说。
闻昭在府里窝了几天没出门,第四天才慢悠悠决定出门逛逛,结果刚一出门,在大门口就碰见了谢明洲。
她对这人印象不深,乍一看都没认出来,直到对方上来打招呼,“闻姑娘。”
闻昭正回想这人是谁,就见手里多了一个油纸包,谢明洲笑眯眯地说:“路过点心铺,顺手买的,闻姑娘尝尝?”
闻昭真愣了两秒,认认真真的问他,“为啥要我尝?”
谢明洲半点磕巴都没打,“不小心多买了一份,路过此地,恰好又碰见姑娘了。”
闻昭对这些甜了吧唧的东西兴致不大,摆摆手道:“我不爱吃,你带回去随便给谁吧。”
谢明洲说:“那你爱吃什么?”
闻昭挠了挠头,“这……好像和谢公子关系不大。”
若是旁人听了这话,不说多受打击,那也得心里头咯噔一下,谢明洲没有,他从善如流的搬出了谢临风,“谢临风是我堂哥,你我之间也算有些渊源?听说闻姑娘聪慧过人,你我之间交个朋友,若是将来有什么事,还托你帮忙呢。”
闻昭沉吟片刻,严肃道:“我觉得我能帮上的忙,你们家应该不太希望发生。”
谢明洲一顿,想到她的职业,于是也沉默了片刻。
他默默把桂花糕拿回去了。
第二天,闻昭去刑部送卷宗,回来的路上又碰见了他,他说自己正好要去大理寺找表兄,顺路。
两人走了一段,谢明洲问她最近在忙什么案子,闻昭随口答了几句,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,谢明洲说:“那我先走了,改天见。”
闻昭点了点头,转身就走了。
她没把谢明洲这个人当回事。
结果第三天、第四天,类似的场景换着花样来。
有时候是谢明洲“恰好”在大理寺附近的街上出现,手里拿着两杯热牛乳,说天冷,暖暖手。
秋天都还没到,不知道在冷什么。
有时候是他托人送了一本新出的《洗冤录》抄本过来,说是朋友多印了一册,搁着也是搁着。
——这个闻昭倒是挺满意。
有时候是在大理寺附近的小摊遇见,他端着碗坐到她对面,问她今天验了什么,案子顺不顺。
闻昭虽然觉得他很奇怪,但还是老老实实答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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