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。”
“糊涂!”闻昭霍然起身,“你怎么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来?你怎么知道他只是图这个,你还真把掺了东西的茶喝了?万一真被他得了手,你得膈应到什么时候去?”
闻恬的眼泪掉得更凶了,她伸出手从被子里探出来,抓住了闻昭的袖子,抓的很紧,“我知道,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。你说的那些办法也很好,但是……我不敢赌。”
闻昭一时默然。
的确,站在闻恬的位置上,她不敢赌也是正常的。
“算了,事已至此,你没真的受欺负就好,我回去了。”
……
王氏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,丫鬟正把茶端到她手边小几上。
她把茶端在手里,沉默片刻忽然说:“去把周妈妈叫来。”
丫鬟应了一声,脚步声匆匆远去了。
周妈妈是王氏的陪房,从娘家跟过来的,跟了二十多年,比府里任何人都了解王氏的心思。
她进来的时候王氏还坐在桌前,姿势跟方才一模一样,手里还捧着那杯茶。
“夫人。”周妈妈站在门口,没有上前。
王氏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滴茶渍上,声音平平淡淡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当初沈家那门亲事,是谁递的话?”
周妈妈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是夫人的姐姐,柳家大太太让人递的话,说是她婆家那边一个远亲的侄子,姓沈,是个秀才,学问好,人品也好,家境虽清贫些,但将来中了举,前途不可限量,夫人当时还夸过,说这门亲事不错,虽然家世低了些,但闹不出动静来,正合适。”
王氏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她是怎么知道恬姐儿的?”
周妈妈又愣了一下,这个问题她答不上来了。
柳家大太太住在城东,跟闻府隔着半个京城,两府一年到头也走不了几回亲戚。
王氏喃喃道:“几个月前恬姐儿落了胎,我心里头虽然着急,却也没想着给她这么快定亲,是姐姐来咱们家同我叙话,一来二去,我没忍住透了口风出去。”
周妈妈眉心微蹙,忍不住道:“夫人,虽然那是您娘家姐姐,但女子失贞是大事,怎可……怎可同外人说起。”
“我没说!”王氏低声喝道:“我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?只是我到底心焦,同她说起我着急恬姐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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