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能说是伪造的吗？！”
苏清的声音，不大。
但在死寂的大礼堂里，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赵立冬的脸上。
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苏清快步走到主席台中央，从那个被她抱得紧紧的公文包里，拆开第一个密封档案袋。
她将几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，高高举在胸前，正对着台下所有央媒的镜头。
“这是东海大学土木工程实验室，昨天连夜出的加急报告！”
她的手指，点在白纸黑字的数据上。
“赵家堤，防洪标准C30水泥！”
“实际检测结果，连盖猪圈的C10标号都不到！”
“里面的钢筋，密度比设计图纸少了整整三分之二！”
苏清抬起头，目光如刀，扫过主席台上那些煞白的脸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不是工程！”
“这是用泡沫和沙子，给东海三十万老百姓堆起来的坟墓！”
“省下来的钱，去哪了？”
苏清扔掉手里的报告，又抽出第二份文件。
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，密密麻麻全是英文和数字的银行账单。
“这是孙大炮，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流水！”
“1993年6月，进账五十万美金。”
“1994年8月，进账八十万美金。”
“每一笔巨额进账的时间，都和赵家堤的工程款拨付时间，严丝合缝！”
她将账单狠狠拍在桌面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而汇款方，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空壳公司！”
“公司的持有人，叫赵天宇！”
李青云在此时，接过了麦克风。
他的声音低沉，却像重鼓，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“洪水是天灾。”
“但决堤，是人祸！”
他看着台下那些惊恐的，震撼的，复杂的眼神，一字一顿。
“这，不仅仅是贪污受贿！”
“这是故意杀人！”
“是用东海市三十万老百姓的命，给赵公子换他那辆保时捷的轮胎！”
“换他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带！”
故意杀人！
这四个字，像四座大山，轰然压下！
全场，连一丝呼吸声都听不见。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官场斗争的底线，这是一桩足以枪毙十次的滔天大案！
台下，央媒记者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划动，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。
那声音，像是死神在磨他的镰刀。
瘫在地上的赵天宇，在听到“瑞士银行”四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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