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抽出腰间短铳对准铜锁连发三弹。
锁扣断裂。
几个番子一起把沉重的铁门拉开了。
一股浓烈的霉味和金属的独特味道迎面而来。
魏忠贤拿着火把,第一个走了下来,踏上了阴暗的石阶。
“太后、王爷!”
魏忠贤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变调惊叫。
沈时微穿了一条裙子,很快地下了台阶。
陆沉跟在她身后,手里拿着火把。
地下室的面积可以和半个皇宫的演武场相提并论。
火光照射出四周的情况。
黄花梨木的大箱子整整齐齐地堆叠到了穹顶。
成千上万的箱子。
魏忠贤随手打开了一只最近的木箱。
银锭在火光之下白花花的,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接着撬开了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金条、珍珠、玛瑙、翡翠玉雕、极品字画。
这里的财富,可以抵得上大燕国库五年全部的税收。
顾翰文这个老狐狸把大燕的命脉藏到了自家后院的地底下。
陆沉来到沈时微的身边。
望着满眼的金银,他并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,反而皱着眉头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东西?”
陆沉转过头来,盯着沈时微。
沈时微如实相告。
“是顾云笙当年种树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不一般的地方。”
听到顾云笙这三个字。
陆沉手中的火把晃动了一下。
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。
还是同一个男人。
即使他已经死了,连骨头渣都没有了,他的影子仍然盘旋在沈时微的生活当中。
“你对他的印象很清楚。”
陆沉冷哼了一声,转身一脚把旁边的银箱子踹翻了。
一地的白银滚落下来。
他的身上有一种暴躁的味道。
自卑与嫉妒就像两条毒蛇,时时刻刻侵蚀着他的理智。
新科状元风度翩翩,和沈时微拜堂成亲喝了交杯酒。
而他陆沉,只是一只断过腿、瞎过眼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怪物。
沈时微看到陆沉发火的背影。
没有出声哄他。
她大踏步地走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陆沉的衣服领子。
让他低下头来望着自己。
“顾云笙是为了保护我而牺牲的。”
“我用他来查案,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这份愧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沈时微踮起脚尖,直视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