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他要在雁门关把沈时微、陆沉一起永远留在那里。
两个时辰后,沈时微带领大军抵达雁门关。
远远望去,城门上血迹斑斑,城墙被北蛮投石机砸出多处大口子。
守城士兵手持刀枪,紧守豁口,身上铠甲已然湿透。
城外北蛮大营绵延几十里,黑色狼头大旗迎风飘扬。
二十万大军的威严,宛如一座大山,让整个雁门关都喘不过气来。
城门一开,铁牛将军带领几名副将迎上。
他身上缠着多处绷带,左臂被箭射穿,脸上还有一道很深的刀疤。
见到沈时微、陆沉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声音沙哑。
“太后、摄政王,你们终于来了,末将差点就守不住雁门关了!”
“起来吧。”沈时微翻身下马,伸手扶他一把。
“城中情况如何?守军还有多少?粮草军械是否充足?”
“回太后。”铁牛撑地站起,眼里泛红。
“守城士兵原有十万,这三天打下来,伤亡了三万多,剩下的也大多带伤。”
“粮草仅够支撑半个月,军械也快要用完了。”
“北蛮此次是真下了决心,日夜不停攻打城池,我们快要支撑不住了。”
沈时微点头,并未再多言,转身带领众人往城楼上走去。
陆沉跟在她身后,一路未与她交谈,也未看她。
上城楼时,他腿伤发作,踉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