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,绝尘而去。
沈时微站在原地望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,一直看到再也看不见。
她用手触摸了下自己嘴边残留着他体温的地方。
“夫人,请。”
王德全带着几个太监走过来,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。
“太后娘娘还在慈宁宫等着您。”
沈时微收起目光,脸上的温柔顿时消失,随后变得冰冷。
“走吧。”
她就进了这没有尽头的皇宫里。
与此同时,在很远的北境。
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正在营帐里擦着自己手里的长枪。
枪身上面的“陆”字非常繁杂。
“将军。”
一个北蛮士兵进来,跪在地上说。
“探子回报,陆沉已经带兵出京了。”
面具男人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“有没有来?”
“好的孩子。”
他发出一声低笑。
但是从他的笑声中,听不出丝毫的慈爱。
只觉得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疯狂。
“既然来了,就不要想走了。”
他取下面具,露出一张面目全非的脸,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但是在那扭曲的伤疤中,仍然可以依稀看到一些曾经威严的轮廓。
那……
已故的镇国将军陆放。
皇宫慈宁宫。
这是整个后宫中最尊贵的地方,但是也是最压抑的地方。
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檀香味,仿佛是用来遮盖住某种腐烂的味道。
沈时微跪在地上已经整整跪了有一个时辰。
太后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。
她手里捻着佛珠,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木鱼,闭目念经。
膝盖处出现针扎一样的疼痛,是之前在祠堂里跪的时间太长留下的老伤。
但是沈时微腰杆笔直,一声不吭。
等。
让在后宫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先说。
“据说你已经是二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