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裴景疏皱眉。
“我的父亲很保守,但是不贪。”
沈时微指了指信中的一处。
“收取白银五万两。”
“十年前我家穷得过冬的炭都得算计着用。”
“如果父亲真的收了五万两,我母亲治病的钱怎么拿不出来?”
“这就说明他隐藏得很深了。”裴景疏反驳说。
“不。”
沈时微抬起了头,眼中闪烁着近乎冷酷的理智。
“这是仿写。”
“燕明礼身边有一个擅长模仿笔迹的人,顾云笙之前向我提到过。”
“他连先帝的遗诏都可以伪造,区区一封家书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看着裴景疏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裴大人来找我的时候,手里拿着这封信,并没有直接把信交到皇上手里。”
“你想用这封信来要挟我,让我把我的产业拱手让人吗?”
裴景疏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,被戳中了心事。
他有一些自己的看法。
他认为一个女人不可能控制住如此多的财富,他认为这些钱应该由国家财政来管理。
“我是为了大燕!”裴景疏辩解道。
“大燕不需要你这样的正义自以为是的人。”
沈时微把信拿到手,直接凑到烛火边。
火舌瞬间将信纸吞没。
“你干什么!那是证物!”
裴景疏大吃一惊,伸手去抢。
“啪!”
陆沉的长刀出鞘半寸,挡住了裴景疏的手。
“烧掉啦。”
陆沉的声音很冷。
“我信任她。”
“即使是真的,只要她说不是,那就是不是。”
“陆沉,你这是色盲啊!”
“就算真的怎样?”
沈时微望着化为灰烬的信纸,淡淡地说。
“那就是我父亲的错,我会弄清楚的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我就会大义灭亲。”
“但是在那之前,没有人可以用这件事来威胁我,也不能用它来动摇陆家军的军心。”
她转过身来望着裴景疏,眼神变得非常锐利。
“裴大人,你想收回产业的话,可以。”
“我们是按照商业原则来谈的。”
“顾家在江南的丝绸生意由你负责,户部可以得到三成的利益,用来充实国库。”
“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?”裴景疏下意识地问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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