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宏马上不说话了,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衣服,正当他们要走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杀声。
“有人逃出去了!快派人来!不要让他们逃走!”
沈时微的脸色变得很不好。
裴景疏明明答应过要放水,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追兵呢?
“这是一场圈套!”
鬼影发出一声低吼,抽出匕首挡在了沈时微的面前。
“夫人,快走!我们断后!”
沈时微当机立断,拉着拓跋宏往预定好的密道跑去。
但是刚跑到密道口,就被一个人给挡住了。
那人身着锦衣卫的飞鱼服,手里拿着一把绣春刀,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裴景疏。
“安国夫人深夜带着敌国皇子私自逃跑,罪名很重。”
裴景疏望着沈时微,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“你欺骗我。”
沈时微松开拓跋宏,向前迈了一步,直视着裴景疏的眼睛。
“你曾经说过要放行的。”
“我以前说过。”
裴景疏叹了口气,手里的刀并没有放下来。
“但是我没说我会让你带着陆沉一起去送死。”
“去北蛮?那是一条九死一生的道路。陆沉那疯子要去也就罢了,我不许你去。”
“留下他,跟我回去。这件事我就当作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如果我说不愿意的话呢?”
沈时微的手悄悄地摸到了腰间挂着的软剑。
“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裴景疏眼神一寒,挥手让身后锦衣卫上前。
“拿下!”
这时,一道黑影从天而降,像苍鹰捕兔一般,重重地落在沈时微与裴景疏之间。
长刀落地,火星四溅。
陆沉。
他并没有穿夜行衣,而是穿着一身沾满血迹的战甲,仿佛刚从战场上归来一般。
“想带走我的女人?”
陆沉抬起了头,独眼中的杀气弥漫开来。
“裴景疏,你也配吗?”
刀光雪亮,杀气冰霜。
狭窄的牢狱过道顷刻间就变成了修罗场。
裴景疏的绣春刀很锋利,但是面对陆沉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时,也有些束手束脚。
他是文官出身的尚书,就算学过武,也没上过战场。
“陆沉,你这是造反啊!”
裴景疏边抵挡边怒吼。
“你把敌国的皇子给放了,就算你以前立下了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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