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拓跋宏,就给我们洗髓花,放我们走。”
“不相信他!”
陆沉猛地挣扎,铁链哗哗作响。
“他早就疯了,他绝不会放过我们的,你杀人,就是递给他一把刀,到时候你也跑不了!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呢?”
沈时微突然喊了起来,眼泪也流了出来。
“希望你早日去世?看着你在我的面前一天天烂掉吗?”
“陆沉,我赌不起啊,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都会去试试的!”
“即使变成鬼也不管了,只要能救你就行!”
陆沉愣在岸边,看着那个在岸边哭得像孩子的女人,心里好像被撕裂一样疼。
“时微……”
他想要伸手去为她擦掉眼泪,但是铁链束缚住了他的双手,于是只能无力地垂下。
“不要哭了……我不配……”
“值不值,我说了算。”
沈时微擦掉眼泪,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,狠狠地扔给他。
“把它吃了。不要让我比你先走。”
说完之后,她没有回头就跑出去了。
因为她再看一眼,就会忍不住跑下去抱住他,那样她就真的没有勇气杀人了。
黑水城当晚设宴。
为了庆祝大祭司抓住了大燕细作,也为了给大皇子造势。
拓跋宏作为阶下囚也被押到宴席上,但只是用来羞辱他的。
沈时微换上了一身舞姬的衣服,混入跳舞的人群当中。
大厅里灯火辉煌,酒香、肉香和脂粉气混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陆放坐于主位之上,依然戴着金色面具,手捧酒杯,玩味地望着台上起舞的舞姬。
沈时微随着鼓点翩翩起舞,每一个动作都妖娆万分,但里面藏着杀机。
她一直盯着拓跋宏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二皇子此时被绑在柱子上,满脸绝望,像条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