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洗髓花。
传说中可以起死回生、返老还童、解百毒的圣物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。”陆放晃了晃盒子,“有了这个,你体内的子母蛊就可以解开了,你的经脉可以重塑,甚至你那条断腿……也有恢复知觉的可能。”
陆沉根本连看都没看那朵花,只是一直盯着陆放的眼睛,带着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到了一双昂贵的鹿皮靴子上。
“呸!”
“你的东西很脏。”
陆放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难看了,眼角处的那道疤痕也在剧烈地跳动着。
“喝酒不喝罚酒。”
他猛地把盒子合上,转过身来望着沈时微,嘴角勾勒出一道残忍的弧线。
“丫头,看来他对你没有好印象啊。我已经拿出来了,但是人家不要。按照约定,如果不能把他救活的话,你刚才杀死的人……就算白死了。”
“不!”
沈时微深呼吸了一下,然后就跑到陆沉面前,一把抓住了陆沉满是污血的衣领。
“陆沉,注意好啦!”
她低下头,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,甚至能看见对方眼睛里的红丝。
“你觉得脏不脏?我认为你的生命是最纯洁的!”
“拓跋宏是我杀的,罪过由我来承担!你要敢死,我就再杀十个、一百个,一直杀到北蛮血流成河,让我千刀万剐!”
“你不是想保护我吗?那就活着吧!活着才有资格嫌弃我!”
陆沉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女子,看着她眼中的泪光就要溢出,所有的愤怒一瞬间变成了锥心的疼痛。
怎么会嫌弃她呢?
他恨自己无能,恨自己把事情逼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。
“好的……”
陆沉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顺着满脸的污垢流了下来。
“吃饭。”
黑水城的祭坛建在悬崖之上。
寒风像刀一样刮着,带着雪片打在人们的脸上。
陆沉被绑在祭坛中央的石台之上,四肢摊开。
陆放在他身边,手里握着一把寒光四射的银刀,正在一点点地把洗髓花的花瓣切成碎末,加入到一锅滚烫的药汤中。
沈时微站在三丈开外的地方,被几个黑旗军围在当中,连动都不能动一下。
“洗髓的过程就像剔骨抽筋,如果熬不过去的话,他就会被疼死。”
陆放一边搅拌着药汤,一边慢悠悠地说着,好像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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