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沈时微的身体忽然一震。
平时昏昏沉沉的双眼瞬间睁大了。
“我母亲是生病去世的吧。”
“死亡的原因是什么。沈家历代女主人为了得到这块令牌不择手段,以致于送命。你的父亲沈崇,自视清高的他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而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送上祭坛。现在的你也就是重蹈她的覆辙了。”
老人说出每一个字的时候,沈时微的心都会往下沉一些。
那么说来,什么家族传承,全都是血淋淋的骗局罢了。
陆沉感觉怀中女子在颤抖。
于是他猛的抬起头来。
重剑直接抵到了老人的脖子上。
“住嘴。再加一句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老人干笑了两声,丝毫没有感觉到脖子上有一丝凉意。
然后指着远方连绵的雪峰说:“想得到冰蚕的话,就跟我走吧。这样拖下去的话,这丫头的骨头恐怕早就被夺魂令咬成了干巴巴的一副模样。”
陆沉深呼吸一口气,收回重剑。
把沈时微扶上马车。
自己开车紧随在白骆驼之后高速前行。
一路下来,沈时微的状态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。
有时她会陷入长时间的昏迷中,口中不停地喊着顾云笙的名字。
陆沉听到之后脸色不好看。
但是仍然会一遍遍地将温水喂入她的口中。
他恨顾云笙,在沈时微最无助的时候,侵入了沈时微生命中属于男人的地方。
但是他清楚,如果没有顾云笙的话,沈时微可能等不到他回来。
三天之后的晚上,他们来到昆仑山脚下的一个镇子。
这里空气很冷。
每呼吸一次都会感到有冰渣在喉头。
陆沉找到一间比较僻静的客栈。
刚想把沈时微安置好,客栈的大门就被人用很大的力气撞开了。
几个黑衣人腰间挂了弯刀就冲上来了。
他们穿的衣服不像大燕人的样子,倒和北疆一带的流寇差不多。
为首的独眼龙环视一圈之后。
目光最终停留在了陆沉背着的那个包上。
“留下东西就可以走了。”
独眼龙说得很贪婪。
眼睛一直盯着包里出现的夺魂令那片红光。
陆沉把沈时微安排到椅子上之后。
就用大篷布给她遮住。
他慢慢把重剑抽出来,眼睛里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