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锋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。
他猛地拽住了缰绳,坐下的战马人立嘶鸣。
他身后西越骑兵立刻握紧了刀柄,弓箭一齐瞄准了沈时微。
一有命令,沈时微就会被射得粉碎。
陆沉马上走到前面,将沈时微紧紧地护在自己的身后。
长剑已经出鞘了,横在身前,对准拓跋锋大声喝止。
“拓跋锋,你敢对她怎样!”
“都住手!”
拓跋锋抬手制止了身后骑兵,目光紧紧锁定在沈时微身上,仿佛可以从她身上剜出两块肉。
他这一生唯一的弱点就是他的生母柳氏。
为了寻找到柳氏的遗骸遗物,他不惜带着十万铁骑不远千里,闯入关内,孤注一掷自己全部的身家性命。
沈时微推开陆沉挡在自己面前的手臂,又走到前面来。
她的脊背挺得非常直,十万铁骑的刀箭都无法撼动。
她很清楚拓跋锋的弱点,就像她很清楚燕明礼对权力的渴望,也清楚顾翰文对自己的名声有多么执着。
“你的母亲柳氏,并不是在宫里因病去世的,对吧?”
沈时微的声音很平和,每一句话都打到了拓跋锋最敏感的地方。
拓跋锋的身体微微一抖,握着马缰的手上青筋凸现。
这件事是他一辈子藏着的秘密,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。
当年柳氏在宫中突然去世,对外说是得了急病没有治好。
但是母亲却是被人陷害,喝毒药而死的。
连尸体都没有好好安葬,只能偷偷送回关内,藏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?”
拓跋锋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。
他一直盯着沈时微,好像要把她看透。
“我知道这些,我母亲临死的时候还给我留下了一封血·书,上面写的是害她的人的名字,还有她当年从西越皇宫带出来的一件可以颠覆西越皇室的东西。”
沈时微又往前走了一步,离他还有三十步远。
“这些物品和她的遗体一起被保存起来了。找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想找到这些东西给妈妈报仇,为她洗清冤屈吗?”
拓跋锋的呼吸一下就乱了。
找了十五年,从一个小孩子长成了西越最能征善战的王爷,就是为了找到母亲的遗骨,找到当年害她的人,给母亲一个交代。
他认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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