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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明礼把空酒杯重重地放在供桌上,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
他的神情依旧,脸上还留着几分悲天悯人之色。
“陆将军,这酒本王已经喝完了。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说的呢?”
陆沉的眼珠子一下子缩了进去。
失败了吗?
不可以。
沈时微在酒里做了手脚。
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。
燕明礼忽然捂住胸口发出痛苦的闷哼,嘴角流出来一缕黑血。
“酒中掺有有毒物质!”
他指着陆沉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悲愤,“陆沉……你好狠的心!本王一片好心来祭奠你父亲,你竟然……竟然当众下毒,谋害皇叔!”
说完之后他就歪了歪头,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王爷!”
祠堂里顿时一片混乱。
张启带着禁军一拥而上,把“昏死”过去的燕明礼围了起来。
“有人吗?快来叫太医过来!”
“陆沉!你胆子可真大,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毒杀了皇亲国戚,这是谋逆大罪!”
张启拔出腰刀,对准陆沉,脸上写满了抓住把柄后的兴奋与狰狞。
陆家军的士兵也都懵了。
他们恨不得把内鬼千刀万剐,但是从来也没有想到要用下毒这么卑鄙的办法。
况且是在老将军的灵位前。
祠堂里的人一时之间人心惶惶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陆沉坐在轮椅里,望着地上那个“中毒”的燕明礼,那双独眼里没有一丝慌乱,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“演!”
“继续演!”
他倒是要看看这条老狐狸是怎么演出台上的。
沈时微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